我是伞伞🌂


性格大概耿直的一批x
Chanyeol爬墙中♡
土方咕哒不定时回坑☆
我是月球人!🌙
变成乙女战士了x

大刀之下(戏的成分很大,稍与恋爱挂钩,食用需谨慎

事先声明,我是之前那篇《大刀之下》的作者(没错我就是失踪很久的那个伞,出于某些见不得人的原因,回来将这篇赔与旧人。(虽然她不一定能看到罢了x

我流ooc,基础操作,都坐下。

打斗戏比较多,很多bug,不要在意。

架空设定三国还是农药人设,随君自取请ky退散,对,我flag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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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色月光铺满黄沙大地,两军阵前,寂寥无声,但听风吟。

是风动,吹动将领披风,细沙扑面而来,持枪将军屹然不动,秀气眉宇间是大战在即的严肃。

“尔等曹贼,今日犯我领土,杀我百姓,可当我蜀无人!?今日受命于主公,欲将讨伐尔等贼人,不知有胆来应战否!”

只见敌方阵营,一人慢条斯理骑马上前,凉凉月色勾勒出大刀轮廓,刀尖泛着冷光,淡淡的血腥味缭绕在那人鼻尖。只见敌方将领轻哼一声,似是毫不在意对面的威胁。

随手甩了一下大刀,似是醉酒一般,最后却又稳稳的搭在身边战战兢兢的传信兵。

“喏,替我朝对面那美人喊一句,吾应战便是。真是的..策马行军这么多年,还未曾见过有谁真能将吴的首级割下,若那美人能够办到,却也不妨应了那句‘美人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’了。”

传信兵大概是新提上来的,还不曾听说这夏侯将军还有这般风流的一面,哆哆嗦嗦问着要传哪句。那夏侯将军一个不开心,从鼻子中冷哼一声,继而用刀背不轻不重的在传信兵胸甲上拍了一下,金属撞击的盛行辽阔响亮,在寂静的大漠中悄然掀开战争的硝烟一缕。

“拿酒来..!对方可是这大名鼎鼎的赵子龙,尔等,可莫要轻敌喽。”

士兵听令,给这位难得起了兴致的将军端来一碗酒。

那男人端过来,先是在月光下看着,后又是嗅了一嗅,皱皱眉,又将酒放回。
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酒,待这仗打赢了,我便让丞相赏赐几坛好酒给你们尝尝。”

将军勒紧了缰绳,身下的马儿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爆发的又一场杀戮,便有了精神,嘶鸣了几声。士兵也似听到了号令,握紧手中兵器。

“久闻子龙将军盛名,今日吾便迎战,还望子龙将军不吝赐教,看看能否取下吾这久挂于脖颈上的这颗头颅吧!”

随后,便挥刀下令,魏旗高举,全军出击!

 

 

月色浓稠,不知何时一角爬上稀薄血色。此时苍茫沙漠中正是短兵交接之时,谁人都无心去看这无足轻重的奇景——除一人外。

夏侯将军不如赵云那般身先士卒,率领军队冲入敌方,将对方的军阵搅的七凌八碎。独狼的眼睛微微眯起,将战局一览眼中。

赵云孤身突进,本应是陷入将军却凭那出神入化的一身本领扫荡了一面的士兵,士兵虽勇却不敌一人之力,一杆龙枪在他手中舞得风生水起,似梨花点点又似层层寒梅,枪尖银光乍现又忽的泯灭。扬起飞沙夹在喷薄鲜血,给那人平添一份妖冶之美。

独狼的嘴角微微上扬,仅留的一只眼睛紧紧跟随那抹蓝色身影。一路神来杀神,佛来杀佛,血沫飞溅白净面额上。

奇哉怪也,常年征战的人怎会如同闺阁里的姑娘一样肤色白嫩。

 

我军士兵虽占数量优势,但却不敌敌军将领勇猛过人。满身血污的士兵向自己禀告战情,壮我军士气的鼓声有如雷般响亮变得稀疏起来,男的来了上场杀敌的兴致,一夹马肚,马蹄高扬,溅起阵阵沙土,弥漫了天上的一轮血月。

 

手起刀落,刀光剑影间,不知哪放的军旗又倒了几面,马鬃上沾染了多少人的血,锋利的大刀又与多少人弱软脖颈亲密接触。

一路扬刀,血海铸成万古枯,金戈铁马,刀枪鸣奏亡命人。

夏侯惇,那位将军宛若大漠上的独狼,凶狠果决,刀下不留人,却是快意快哉!

 

两位将领都是奔着对方去的,一路杀红了眼,上来便是一阵快兵乱舞,夏侯惇占着上马高的优势与那人胶着了十几个回合,又觉得不甚痛快,手上发力,大刀明晃晃地直劈下来,震得对方是虎口发麻,不由得倒退几步,趁此时夏侯惇从马上跳下,借着高空又是一击,赵云还未从刚刚的攻击中缓过来,又见更为凶猛的一击,振臂一挥,将一杆龙枪摇了回来,堪堪摆好了防御的姿势,可谁知直劈只是虚晃一招,真正意图乃是将龙枪击落,逼得自己拔剑。虽拔剑不是不敌,可却会大大削弱己军士气。况且两旁士兵皆不敢上前,退了一大圈儿留给两位将军互相厮杀。

赵云一咬牙,大吼一声为自己壮胆气,硬是接下这一击。奈何对方花招频出,又是一阵快打,酸痛的胳膊变得迟缓起来,再又一次挡住对方的斜劈,枪终于是被弹开了一个较大的弧度,尽管赵云双手紧握枪杆确认不能够及时抡回来。赵云暗道不好,却又不想那人的刀已经在朝着自己面门的路上去了,想要后退躲避却被突然的蛮力向前一拽,这才意识得到是夏侯惇不知何时抓住了自己的枪杆,向前拽着。赵云大惊,再欲脱身已是登天之难。

生死悬于一线间。

 

夏侯惇打得甚是畅快,虽整日与渊弟比划,却远不及真枪实干的杀敌痛快。更何况高手对决间,若是有片刻的恍惚便呜呼于世。将生命系于手中兵刃,脑袋提在裤腰上,以命相博,实乃狂徒之作为。孟德曾说自己战场上的自己宛若邪神降世,眼中只想着无尽的杀戮与战争。与自己不同,面前的人却像是一方战神,白袍银枪,一枪横战八方,无人能敌,无人能杀!而今日,这无敌的神话却要在自己手上终结,不免得为其叹惋。哀其不幸,遇上自己,哀吾不得敌手。雪亮的刀背隐约勾勒出今夜不同寻常的血色圆月,战神陨落,确实应当血染圆月。

夏侯惇再往下瞄去,却是大吃一惊——

 

只见那人快速下蹲,长腿一扫,夏侯惇不得已收力后退,以躲这奇招。

赵云眼见有所成功,纵然是沾染了沙与血的眼睛也依然明亮清透,眼中丝丝狡黠不经意纳入独狼的眼中,如此纯净的双眼居然会出现在战场上!闻所未闻,不可思议。

 

纵然是战神也必将有陨落之时,弑神之名必应由狂徒来承担。

 

刀还抡在那人的脑袋上,还未来得及飘落的发辫轻触刀锋,竟然是如同吹刀断发,轻轻坠入黄沙之中。

 

大刀之上,是苍天血月,大刀之下,是一方战神的明眸。

 

夏侯惇痴了一般,不可思议的盯着赵云,酣战之中赵云却未能注意到独狼的眼神,只觉得抓住了空隙便应当反击的漂亮。

 

“还没完!”

 

赵云喊着,长腿一扫,翻身转动龙枪,跳出刀的伤害范围内,已然在夏侯惇手外侧立住。此刻战局扭转,夏侯惇的手腕是扭着的,不能够发力,想要全身而退只能及时松手。可夏侯惇却恍若大梦初醒一般,迟迟未曾松手。赵云眉头一皱,似是不满两人交付性命的比拼中片刻的走神,抽枪甩动半周,神兵轻易穿透护住手心的皮革,横划了一道浅细的伤口。胳膊还仍是酸胀不已,赵云见好就收,随后抽身而退,跳出战斗圈。

 

疼痛将夏侯惇唤醒,还未猜透究竟发生了什么手心中的伤口便开始丝丝作痛。旁边蜀兵瞥见了大好机会,正欲上前却被夏侯惇的一阵刀风击翻在地。独狼再度危险地眯起了眼睛,只不过此时眼中已满是玩味之情。慢条斯理——却是毫不文雅的用牙扯开左手上碍事的手甲,直直砸入沙土中,落了个小坑。

 

血淅淅沥沥滴落下来,夏侯惇见眼前颇有些狼狈的战神,心情大好。

 

“不愧是颇负盛名的赵子龙,你的指教我便收下了。

“不过可仍得记住,我这想上人头可不是那么好取的。

“这次只是意外,若到下次定当全力以赴,你可给我记住了。”

 

夏侯惇满意的看着对方警惕起来的神情,笑容更加诡异。

必定有一日,必定有那么一天,我会让你全身上下都染尽我的颜色,那身白袍也好,战神之名也罢,我这狂徒会撕裂这一切。

真是值得狩猎的猎物呢。

 

“收兵!”

 

 

END

 

 

自我膨胀,第一次写打斗这么多的,在这里感谢我滴l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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